因为苏芮说的都是对的。

他是躲着她,是怕了她,怕再一次如那夜一样失控,沦为欲望的奴隶。

“你以为避开我就可以吗?即便是我死了,你也会心里记着我,午夜梦回也会想着我,就这样,你还能出家吗?”

云济停住了脚步,好看的丹凤眼锐利的盯着苏芮。

她的确是天生的尤物,轻而易举就能勾动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欲念。

见他有所犹豫,苏芮挑衅道:“有本事你放我进来,我们试试,若你依旧能坚持毫不动摇,那我立即就走,绝不再纠缠,反之,你要留下我,敢不敢赌?”

明知她是故意为之,但云济心中还是动摇了。

数日来的苦修并未起到作用,他依旧会压制不住邪念,如苏芮所言,逃避并不能使他跨过欲海。

要直面,方才能放下。

云济抬手轻挥,暗卫立即退回暗处。

见云济答应,苏芮清楚这是最后的机会,必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得成。

她脱下衣衫,鞋袜,只留下赤红的肚兜和轻薄的褥裤,将大片春光外泄,却又犹抱琵琶,最勾人视线。

而云济并未移开眼,只无欲无求的看着她,一手竖立在胸前,一手拨动手中珠串,口中念念有词。

苏芮亦目光灼热盯着他,勾魂摄魄。

柔足脚尖触地向前走,一步一步,身姿摇曳下风情万种,月光也格外配合,柔照在她身上,更渡一层朦胧光辉,如梦似幻,更似云济梦中之景。

她走入水潭,冰凉的泉水顺着褥裤一路往上攀,将白色的褥裤逐渐半透明化,苏芮的长腿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