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的路,他绝不再走。

……

淋雨走回朝阳院,苏芮就倒下了。

高热几日,迷迷糊糊,前世的种种和为奴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

她的重生好似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她没有回京,还被囚困在边陲军营内,吃泔水,啃树皮,滚钉床,受鞭打。

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任由野狗死咬着她的肉和骨头,身体破布一般被拉来扯去,而梁氏,周瑶,父亲,哥哥都站在她身边庆幸她终于死了。

他们踩着她的尸骨和另一幅早已经成枯骨的骷髅,又一次过上了快意的生活。

“水……”

苏芮干枯的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

可太轻,没有人听到。

她没有再叫第二声,虚弱的看向茶壶所在的桌子,撑着气力想要起身。

但刚刚退烧的她体力不支,整个人摔下了床。

感觉不到痛,她死死盯着茶壶,伸手一点一点爬过去,撑着凳子,再到桌子,把自己托起来,抓过茶壶,将早已经凉透的茶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小姐你醒了。”洛娥惊喜一声,快步从门外走进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念了句阿弥陀佛。

“喜儿呢。”恢复了些许的苏芮坐下问。

洛娥摇头,“不知喜儿姑娘去了何处,前日人出去了就没见回来。”

喜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