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济看向老夫人,激动得老夫人紧抓住手里的帕子。
若是得云济亲自给自己贺寿,那这脸面就大了去了。
可云济却是歉身道:“今日吾并非前来祝寿,只是受人之托,给苏姑娘送一份谢礼。”
真是为苏芮而来!
众人顷刻眼神交换,暗猜云济对苏芮的心思。
这一年来那么多女人前往法华寺侍奉,都是铩羽而归,见到云济的都是凤毛麟角。
苏芮不仅见到了,如何云济还亲自出法华寺来给她送东西,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
若苏芮真成了事,那……
在众人各有心思的眼神里,云济步入垂花门,清幽而悲悯的双眸垂看着趴在地上鲜血淋漓的苏芮。
昨日还是眼满腹心计,脸装俏皮的模样,如今却如一条被抓上岸的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背上新伤叠旧伤,密密麻麻,即便是行军打仗之人也没有她这般多。
闻到云济身上的檀香味,苏芮用仅剩的一点力,转过头,朝着他露出笑,细弱蚊蝇道:“谢先生前来搭救小女。”
见她此时此刻还笑得出来,云济实在不知哪一面才是她。
蹲下身,从袖袋之中拿出一朵干草编的花,放在她手中道:“这是睿睿托吾转交给你的谢礼。”
小崽子还挺有良心。
全靠他,云济才会来。
她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呢。
见她似无力再说一句话,又看她后背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血,云济最终还是不忍道:“抄写佛经之事也莫忘了,佛诞日要在宫中焚烧。”
明白云济这是救自己,苏芮笑得高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