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说完,周瑶是再也忍不住的呜呜哭起来,浑身颤抖,如在风雨之中飘摇的小白花。
原本脚步迟疑的沈赫当下就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抱在了怀里护着,怒瞪着眼呵苏芮:“你简直太过分了,回来就抢了瑶妹妹的院子,前些日子又险些害得她毁容,今日竟将自己做过的丑事冤枉到她头上,你当我们都是蠢的?”
沈赫本就觉得那日苏芮是刻意装扮来骗人,今个再看她连这般一拆就穿的蠢话都说得出来,更觉她这人内外都空,对周瑶的喜爱又完全恢复了过来。
苏芮压根就不搭理沈赫,只冷声陈诉道:“十三岁就做不出暗度陈仓的事?五年前,我也不过十五而已。”
是啊,苏芮只比周瑶大一岁多而已。
只是一个及笄,一个还未,便就让人本能的分别开了,可放在一起,一两岁而已,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而看着苏芮言语清晰,冷静回击,长宁眸色不悦的紧了紧。
五年为奴,这个贱人变了。
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只会哭喊冤枉,无助张望所有人,求着旁人来救她的那个人了。
难怪能从边陲活下来,还爬了回来。
长宁不是蠢的,视线在周瑶身上扫过,问:“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长宁的话让躲在沈赫怀里的周瑶浑身一僵,没想到明明恨不得把苏芮千刀万剐来泄恨的人居然会听进去她的话。
她担忧的望向侯夫人梁氏,梁氏依旧是那副伤心的模样。
周瑶知晓,娘这般就是一切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