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菩萨倒也不坚持,又趴了下去,闭眼欲睡。
云济奇怪,这黑菩萨一向是个好强的性子,它的东西旁人都是拿不走的,便是他也是要好说歹说一番才能行,何时如今日这般好说话了?
总觉不对,但猫儿不能人语,云济也没得追问,只将菩提根暂收下,待明日转交给管事和尚。
可到了第二日,不等云济讲菩提根转交出去,黑菩萨又叼了东西回来。
这次是一根发带。
如此东西不是寺庙的僧人能有的,从颜色花样来看,是年轻女子所用。
而近来法华寺并无法事,也非佛诞,佛节,并没有年轻女子来上香。
云济心中隐隐想到了一人。
将东西都暂收在木匣中。
第三日,是一支发簪。
第四日,是一方丝帕,上面绣着一个芮字。
指向明显,便是云济想要无视都是不成了。
果然,那日她走得那般容易便就是改变了策略,却不成想竟是如此剑走偏锋的招数。
她是如何指使得了黑菩萨的?
云济想不通,便不想,只严声对黑菩萨道:“至今日起,不许再带任何东西来。”
黑菩萨呜咽的低下头,眼巴巴的望着云济,似是在求情。
它拒绝不了苏芮美食的诱惑。
云济毫无任何商量余地重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