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赵恩恩越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水下变化。
“你那小曲也都是做贱奴的时候学的吧,用来讨好人的手段,比那秦淮河上的都还唱得……啊!”
苏芮突然从水里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脚,赵恩恩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还没来得及踢开她,苏芮就抓着她往下拽。
赵恩恩哪里比得了苏芮的力气,加上慌乱,非但挣脱不开,还自己一脚踩滑了下去。
在她落水前,苏芮扬手将赵恩恩的外衫扔到了小船上,另一只手拉着赵恩恩进入水中往下拽。
赵恩恩本能的想要往上浮求救,可每次浮上来,嘴才张开就被苏芮给按了下去,几番下来,喝了满肚子水。
其他女子赶过来,可瞧见苏芮那狠厉无比的眼神,纷纷都心中畏惧不敢再上前。
和尚们也不好出手,只能用竹竿相助。
可苏芮将她们的位置正正好控制在竹竿差一点的地方,赵恩恩能够看到竹竿近在咫尺,可无论怎么挥手都抓不着。
希望近在眼前却难以触及的绝望让赵恩恩恐慌到了极点。
苏芮如鬼魅在她身后,伏在她耳边笑道:“怎么办呢,你要死了呢。”
赵恩恩惊恐转头,对上苏芮阴鸷的眼,吓得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真不经吓。
放开赵恩恩,任由她被竹竿薅去,苏芮自己游回到小船边,趁着岸上人手忙脚乱救人的时候跃上小船,把赵恩恩干燥的外衫套在身上,将自己湿了的衣裙脱下。
继续坐在船头唱起歌,仿佛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可旁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无人再敢多话一句,惟恐下一个险些被淹死的就是自己。
就这么,苏芮一直唱到天光放亮。
唱得嗓子都哑了也不曾见飞云阁内有任何动静。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中暗道又是白白守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