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每次体检都显示他很健康的呀。
“……不舒服?”虞栀神色古怪地重复了一遍。
奎基羞愧得不敢看她的眼睛,沮丧道:“嗯,我可能是生病了……”
虽然他知道在接受到虞栀疗愈时,以及偶尔和她离得近时,都会起某种羞人的反应,但……
这次实在是太难受了,火急火燎地像要烧起来,让他神志都快要不清楚了。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又因为从小到大在这方面都要慢同龄人一拍,也没看过相关的资料片,只以为是自己生了病。
可“神医”虞栀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唔,刚才亲亲的时候是不是都没这么难受?”她坏心眼地揉了一把对方的翘臀。
奎基被她摸得一个激灵,老老实实回答道:“好像是没有。”
大概是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上边儿了。
“那再亲一次就好啦。”虞栀给出治疗方案。
奎基将信将疑地又亲了上去。
……
“有好些吗?”虞栀又逗他。
奎基先点点头,又摇摇头,“亲的时候好,不亲的时候不好。”
虞栀狐疑地打量他的神色,怀疑起他是不是已经长出了什么心眼。
可奎基只无辜地看着她,仿佛都是发自肺腑之言。
只可惜虞栀看了眼光脑,他俩已经足足亲了半个多钟头,嘴都已经亲肿了。
“已经很晚了,我要睡觉了。”她只管点火,不管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