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感觉自己都能听到某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见她不说话,乔之聿不依不饶地咬住那柔软的耳垂,“求你了,小栀——”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冷峻的眉眼在此刻如同大地回暖、冰雪消融。
眼尾都带着醉
人的红晕。
虞栀只得半推半就道:“之聿……”
听得屋内四人全都红了眼。
不过一个是目眩神摇般幸福的醉红,另外三个是妒火中烧般嫉妒的发红。
栀栀……现在会是怎样的动人模样?
又是如何动情地喊出别人的名字?
即便都知道栀栀和其他人有过亲密的行为,但真的就这么赤裸裸地听到看到时,心仍然妒忌得快要扯成两瓣。
好想代替对方,也让栀栀在自己怀中这般作态……
而不是在厕所、在床底、在柜子里。
像是刺激得还不够,乔之聿亲到现在终于想要进入正题。
“小栀,你摸摸……我很想你……”
虞栀被他拉着往下,“嗯,看出来了。”
“要……吗?”他将鼻尖抵在少女的锁骨上,征求般问她。
不行!
绝对不行!
同一个心声在三个人脑中同时呐喊道。
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绝对不可以再承受更多了!
如果乔之聿还要更过分的话,他(们)甚至不敢保证会不会因为失去理智而冲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