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体在脑中时本就是和超凡者五感相通，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完了，所以虞栀和盛嘉屹都没有太在意旁边多了个观众。

甚至还更刺激了些——

观众琉羽也是py中的一环。

“栀栀，”盛嘉屹急促地喘着气，“要不要我帮你……”

没有拒绝就已经是默许了，虞栀半倚在床榻上，靠着垫子扬了扬下巴。

盛嘉屹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

空气变得黏糊糊的。

盛嘉屹却突然想起来什么。

“栀栀，”他停下来问道，“那天，你不会也给奎基这样疗愈了吧？”

他指的是双管齐下。

虞栀不满地踢了一下他的肩，“别停。”

等他老老实实地继续后，才回答起他的问题：“当然没有，只是摸了摸他的精神体。”

她明显感觉到盛嘉屹依然有些不满。

“你之前不是说不会介意吗？”她闭着眼反问。

盛嘉屹委屈地腾出空解释道：“我……我是怕他骚扰你，如果……如果你真喜欢他的话……”

他吞吞吐吐地却说不下去后续的话了。

虞栀有些好笑地抬眼看他：“你和之聿还真是很像，都这么容易吃醋。”

“……是，我就是喜欢吃醋！”盛嘉屹破罐子破摔，“我甚至都在意你在这种时候提别人的名字，但却从来没有亲密地叫过我。”

他嘴上冲动地说着气话，该做的事倒也老老实实地用心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