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下来,墩墩已经快要迷失自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爽——好爽——」它在脑海里胡乱喊道,「我要不行了!奎基,你呢?」
奎基原本只是躲在阴暗的夹角里,准备靠墩墩去白吃白喝蹭点疗愈能量,也想过了虞栀可能会怎么它。
也许毫不留情地走开,也许好脾气地纵容着墩墩用脑袋去贴贴她。
但他也没奢望过得到的是这么个全套的啊。
「我……我还坚持得住……」奎基硬咬着牙,脸色涨得通红,脖子青筋都要爆起,但仍旧选择嘴硬。
「唔……你真厉害!」墩墩瘫在地上,用尾巴勾住虞栀的脚踝,敞开了肚皮让她摸。
它的眼睑半敛着,又像只家猫一样,在被摸肚皮的时候忍不住要蜷起身子,用大脑袋去贴她的手臂。
但突然动作一僵,它有些犹疑地在脑中问道:
「奎基,我怎么感觉你要尿尿了?」
「我没有!」奎基有些羞恼,「这不是……哎,说了你也不懂!你先别让她摸你了。」
「哦,好吧。」墩墩失落地回道。
但还是选择听自家超凡者的话,乖乖地站了起来。
虞栀也跟着它的动作站起身,笑着问它:“奎基呢?”
墩墩摇摇头,又点点头,扭头朝后面看去。
奎基这才绕到另外一个地方,调整好了状态,走了出来。
“墩墩!”
他像模像样地扭头张望着,然后似乎这才找到自家精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