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舐住她的唇,而这一次不再是探索,而是宣告,是占有,是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衣物变成了阻碍。

卫渊将她轻柔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

虞栀坐在床上,而卫渊终于在她面前卸下了那一身一丝不苟的衣装。

跟她之前感受到的一样,无论是臂膀还是胸腹的维度,都是天赋异禀般的惊人。

但却丝毫不会显得多余累赘。

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得过度的牛蛙,也不是略显油腻的脂包肌。

在他的身体上,只会让人感受到原始的野性和纯粹的力量。

“栀栀……”卫渊还有些不太习惯在少女面前如此坦诚,但终究是男人的好胜心占了上风。

“我不会比他们差。”

温凉的空气骤然侵袭暴露的肌肤,又被另一具更加灼热的躯体迅速覆盖、驱散。

略显粗糙的指腹划过丝绸般的背脊,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虞栀发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淹没在卫渊粗重的呼吸声里。

他每一块的肌肉都因为发力而绷紧,贲张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绝佳的光泽。

汗水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微微起伏的锁骨上,温度烫得惊人。

他的压迫感实在太强,虞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背肌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因他而起的战栗和低吟,像最甘美的毒药,让卫渊心甘情愿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