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鹦鹉脸上涨得通红,又带着一股感观上的灰败之意,仿佛是已知大事去矣的万念俱灰。
旁边有跟他之前走得亲近的军校生还在难以置信地咆哮式质问。
“郭老师!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您是不是被胁迫了?”
“你都不愿意给我们一句解释吗?”
但在没得到任何回应的情况下,这些军校生们终究是被迫接受了自己一直尊爱有加的老师竟然是个奸细的事实。
原先有多喜爱,现在就有多憎恶,言语间也变得激烈许多。
“你为什么要投靠虫族?!”
“你这个人类叛徒!”
“没想到长得浓眉大眼的竟然也会叛变!”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痛了鹦鹉,他有些破防道:
“老子才没有投靠虫族!你们懂什么,现在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只有把这些腐肉剃掉,才能好起来!”
“我做的才是正确的事!”
卫渊看着他,声音笃定:“所以你是反抗军的人。”
鹦鹉像是被什么猛地掐住了脖子,被激怒后丧失的理智重新回到大脑里。
他嘴唇紧闭,任凭周围人再怎么骂,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剩下的就是收尾的事。
该去治疗的去治疗,该接受询问的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