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她娇嗔道,又翘起脚尖踢了他一下,却没离开,沿着裤管一路踩上大腿前侧。

“沈妄”终于又开始动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弄了一下,连电影光屏也同样暗了下去,只余最后一点点微弱的光线。

虞栀感觉他今天有些怪怪的,但现下也不想深究,等完事儿之后再问也来得及。

思绪被紧随其来的深吻覆住,他大概是想要证明自己。

不过今天可真算不得太好,虞栀晕头晕脑地想到。

只懂得四处搜刮,毫无策略,带着一股小狼兽觅食般的蛮劲。

今天他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是绵密的苍耳花香,带着些清幽的感觉,让她酒后的头晕都缓解了些。

不过沈妄什么时候喜欢用香水了?

虞栀有些记不清了,随即又被他紧追不舍的吻扰乱了思绪。

面前这人嘴上不饶人,手却本本分分地没有乱动,就只是规矩地揽在她的背上。

热度跟拔火罐差不太多了,虞栀又天马行空地想起来,正好可以替她去个湿气。

可是现在她不仅仅满足于这个。

脑子里还依稀记得自己在沙发这边打翻了酒,虞栀喘息着,用手肘推了推他。

“去卧室。”

而他却又半晌停着没动,却也不出声。

虞栀脾气蹭的上来了,往他胸前抓了一把。

还没等她疑惑怎么今天的手感似乎更饱满了些,就被对方受惊后溢出的那声闷哼给勾得重新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