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不过是轻飘飘地道了个歉而已。
方沁家世最好,脾气也更硬一些。
她听到虞栀嘲讽般的话,便忍不住想要梗着脖子反驳。
但却被另外两人死死拉住了。
“对……对不起,虞栀。”尖下巴磕磕巴巴地说道,“我们不该那样对你……”
虞栀却没有理她,转头瞥向吊梢眼,“我记得是你泼的红酒?”
吊梢眼显然也瞬间回忆起当时的场面,身子跟筛糠般哆嗦起来,“我……我错了。”
虞栀没说话,视线却看向了旁边每个教室门口都准备着的瓶装饮用水。
对方这时好似又有了点智商,竟会意地走过去,拿起一瓶饮用水拧开。
她顿了顿,选择直接当头淋下。
500毫升的水足以将她的头发、妆面、上衣全部打湿。
而倒完一瓶后,她像还担心虞栀不解气,又试探般拿起一瓶,狠狠心继续倾倒而下。
直到第二瓶倒完,虞栀才出声,“那么这位是……用右手推了我?”
方沁被她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却不自觉跟着哆嗦起来。
但要比吊梢眼稍微好上一些,还能强撑着流畅地说出话来,“你想要怎么样?”
虞栀模仿起自己以前去一个悬疑剧组探班时,那位饰演终极大反派的影后呈现的顶级表演。
双眼似笑非笑,却莫名给人无形的压力。
像是一条毒蛇就在对方身上游走,随时准备着伺机而动、狠咬一口。
方沁双腿一软,靠着墙才勉强站住。
她似乎丧失了最后那点的勇气,用右手狠狠地扇起了自己巴掌。
足足扇了十个,虞栀才喊了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