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方只是想用机甲逃跑而已。

乔之聿:……

谢闻钰:学会了。

而听到盛嘉屹这番诉苦,“不明真相”的虞栀自然要表现出担心的样子。

“那……那今晚就一起睡好了。身上的伤需要擦药吗?”

“不用了!只需要抚慰下精神力就好了。”

盛嘉屹试图掩饰如愿以偿的欣喜,但嘴角的弧度却比小狗尾巴还难压。

既然虞栀已经做下了决定,另外三人也没有反驳的权力。

只是沈妄和乔之聿的眼神都黯了一瞬,脸色愈发臭了起来。

而谢闻钰则表情平静,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天他们三人外出的时候,沈妄在营地里也没闲着。

营地附近的沙地里仍卧着不少本土的小型爬行类异兽。

全部被他和银龙细细翻找出来解决掉,避免万一伤到了虞栀。

是以今天晚上麻烦都比昨天少了许多,没有异兽再在几人吃晚饭时出现。

盛嘉屹或许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厚道,主动担起了清洗锅碗的任务。

物资中有清洁用的湿巾,等将碗擦干净,他又特意拿湿巾仔细擦了擦身子。

又抬手闻了闻,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异味后,才轻手轻脚地溜进了虞栀的帐篷里。

今晚他是最后一个守夜的,可以先抱着虞栀美美地睡上大半夜。

进去的时候,虞栀已经换上疗愈服躺好了。

她支着脑袋看着傻乐不已的盛嘉屹,仿佛在看一条叼着饭盆摇着尾巴来找主人蹭吃蹭喝的笨狗。

见他还光着身子傻站着不动,虞栀轻拍了下自己身边的空位置,示意他过来。

盛嘉屹这才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乖乖地在她旁边躺下。

像是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么轻易就成功了。

“哪儿受伤了?”虞栀斜着睨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