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笑起来,在他侧脸啄了一口,“好啊,今天整晚都陪着你。”

狂喜浮上沈妄那张精致清冷的脸,他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真、真的吗?”

虞栀骄矜地点了点头。

“那可以……那个吗?”

他嗓子似乎都要烧起来,声音变得有些喑哑。

身体本能便想要索取更多。

虞栀却想要再逗逗他,笑盈盈地道:“那个是哪个?”

“是这个?”她的手指轻轻擦过沈妄的嘴唇。

而后又慢慢往下,隐隐靠近那花田丛中,“还是这个?”

沈妄绯红的脸染上情欲,自然是察觉到了少女在逗弄他的心思。

其他全部被抛之脑后,他俯身狠狠堵住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

“唔——”

未尽的话语被堵在口中,化为齿蛇交织的声音。

沈妄捏住她纤细白嫩的手腕,将人轻轻带倒在榻上。

这次是全然清醒的状态,他却更加生澀起来。

笨拙得连扣子都解不开,又只能可怜巴巴地顾忌着不将少女的衣服弄坏了。

虞栀轻笑一声,大胆又直白地主动褪去。

纤秾合度的酮体如油画中的少女般在丝绸上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还会吗?”

沈妄脑中嗡地血液上涌。

从小便懂得的自控隐忍在此刻化为乌有,仅剩的理智也被烧成灰烬。

他似乎变成了只懂横冲直撞的小狼崽,在属于他的地界卖力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像是在庄严地宣誓着主权。

至少在这种时候,虞栀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