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失神道,“难怪之后感觉你变了好多。”

“我还以为是你在虞家过得很好,所以才有了变化。”

“都怪我没有多……”

他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一月底……”虞曜喃喃道,突然回想起来,“是家宴上栀栀酒精过敏那次?!可是为什么会……”

黎舒容惊呼出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心口一阵阵地抽痛。

仿佛这才意识到失去了自己的女儿。

“之前还过敏过一次?”卫渊压抑着急剧翻涌的怒气。

虞曜满面羞愧,“也是虞枂明知道栀栀对酒精过敏……然后还有佣人在酒里放了阿列曲林。”

“事后就辞退了那个佣人,没有再多想……”

“但现在想来,这件事恐怕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他意识到什么,愤怒地看向虞枂。

虞枂冷笑一声,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卫渊目光锐利地看向虞佶,“佣人对主家下药,你们的处理就仅仅是辞退?!”

虞佶有些呐呐,又没办法说是因为当时他也根本不在意虞栀,而且虞枂还是卫渊的匹配者。

“这个是我处理得不对……我也没想到竟然是我这个养女居然

如此歹毒!”

他首次对虞枂使用了“养女”这个称呼。

盛嘉屹双目无神,愧疚几乎要将他吞没。

“是我的错,我以前还总是嘲笑她……”

乔之聿想起了之前种种,一拳便砸到盛嘉屹脸上,反手又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又何尝不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