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用。”盛嘉屹苍白着脸分析道,“乔之鸣他爸是研究院首席,既然他敢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肯定就是笃定了我们拿不到药剂。”

乔之聿脸色更加阴沉。

明明以他的身份,乔之鸣根本不可能这样在他脸上蹦跶,甚至还独自占有新研发的药剂。

可偏偏他的父亲就是认为作为帝国的继承人,他需要具备独自处理好任何事情的能力。

但却没有给他交接任何的班底或权力——除了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盛嘉屹。

这才导致了如今的憋屈。

“那向赛委会提出异议呢?”乔之聿又说道。

“我已经给白主任和赛委会说明了这个情况,并进行了质疑。”谢闻钰轻点了几下光脑,“但可能作用不大。” ”

首先乔之鸣所说的药剂我已经查了,是经过合法审批的,属于‘常用型’药物。并且也不是直接给参赛超凡者使用,赛委会很大概率会认为这属于正当竞争行为。”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起来。

虞栀左看看右看看,疑惑地开口:“那我在赛前也给你们进行抚慰不就行了吗?”

“栀栀,我们不能让你这么做。”谢闻钰摇了摇头,“频繁进行深度抚慰会损伤你的身体。”

虞栀歪了歪头:“不用频繁啊,只需要下一次你们谁对上他的时候,把他淘汰掉不就行了?”

“还是说……经过我的抚慰,你们也打不过他啊?”

几人豁然开朗般,一时表情有些古怪。

他们都想岔了。

只有乔之鸣才需要场场都进行深度抚慰,以确保能有打过他们的实力。

而在场的几人,随便谁经过抚慰提升实力后,都能够淘汰掉乔之鸣。

至于剩下的奎基麦肯锡,即便用了同样的方式,他们也完全有信心能赢。

“当然能打过。”盛嘉屹躺在医疗舱里仍然不服气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