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被挡在盛嘉屹几人身后,是以乔之鸣都没看到她。
现在说话之后,虞栀才从背后走了出来,站至几人身前。
乔之聿和盛嘉屹皆是心头一暖。
之前看到她维护沈妄的时候,就隐有羡慕过。
而现在轮到他们自己也被少女这样无条件的维护时,才真切地发觉这样的滋味有多好。
好似曾经遭受的所有委屈都消散一空,整颗心被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
乔之聿的触动却是更深。
虽然知道父母是为了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所以才近乎撒手不管,让他独自遭受所有的明枪暗箭。
但在年幼无数个梦回时,他仍会忍不住默默发问,为什么他的父母不能像别人的那样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直到此刻,曾经经历的苦难和委屈,仿佛都只是为了遇见虞栀而设置的一道道关卡。
而他现在已经近乎通关了。
乔之鸣即便生气于虞栀说的话,但面对这样一个美得毫无争议的疗愈者,男性超凡者的风度令他无法说出什么过分的话语。
盛嘉彦便没了这个顾忌。
“你就是他俩的疗愈者?”她皱起眉,上下打量着虞栀,“不过是个s级,轮得到你说话吗?”
“虞栀才——”盛嘉屹下意识便想反驳,但随即便意识到这事还得保密,只能难受地又憋了回去。
“我想,我们中央军校的学生说话并不需要谁的允许。”
白青山踱步从里面走了出来,沉声道。
“如果这就是帝国第一军校的待客之道,那么我想也许有必要向赛委会申请更换联赛的举办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