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归巢的雏鸟般,将头埋在她的小腹处蹭了又蹭。

虞栀却生出一些“坏心思”。

少年的侧脸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就连耳垂的形状都生得极其完美。

虞栀先是捉弄般地戳了戳他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粉嫩的脸颊。

却令少年从喉间溢出一声撒娇般的喘息。

虞栀轻笑一声,又上手拨弄揉捏起那小巧精致的耳垂。

沈妄将头埋得更深了,手臂像是铁制的枷锁,紧紧地圈住她。

隔着一层毛巾,虞栀轻柔地从他脖颈下方的脊柱沟一寸一寸地滑下。

待擦到侧腰处的痒肉时,沈妄不自觉地颤栗一瞬,双腿向上蜷缩起来。

而他穿着的是一条面料轻薄的运动裤。

此刻因为被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他鼓胀的大腿肌肉,以及弧度挺翘的……臀部。

虞栀咽了咽口水,无奈移开了视线。

她还没能趁人之危到这种地步。

而在沈妄此刻的梦里。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最糟糕的时间。

收养他的那个人抢走了他修电器赚来的钱,换回了足以喝个痛快的烈酒。

但每当那个人喝醉后,他便免不了一顿拳打脚踢。

他的肚子、后背、手臂都像是在被铁锤击打,泪都快要流干了。

但这次好像又不一样了。

记忆中本该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泣的自己,却遇到了一个天使般的小女孩。

小女孩抱住了他,温暖得几乎可以疗愈他身上所有的伤疤。

他下意识想要将对方搂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