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却让沈妄五感极端地放大。

每一个触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挑动着他心上那根紧绷着的弦。

“好了,转过来。”虞栀指挥道。

沈妄垂着眼不敢看她,呐呐道:“前面……前面我自己来吧……”

“反正我手都沾上药膏了,不如一起给你涂完。”虞栀状似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忸捏,“免得你手又弄脏一次。”

开玩笑呢,这种正大光明可以摸腹肌胸肌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到嘴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

而且……挑戏纯情弟弟什么的,也是她最爱干的事了……

沈妄放弃了挣扎,像个屈服于银威的良家妇女一般,任由虞栀摆布。

他皮肤极白,此时因为凉意而明显起来。

两朵粉梅中间是被盛嘉屹击打出的大块淤青,虞栀挤出一大坨药,细细地平铺敷在那处,而两侧因为受到刺激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腹部在放松状态下本是软肉,但虞栀的手指轻抚上去时,却变得紧绷硬挺起来,八块腹肌格外明显地凸显出来。

直到虞栀停止了动作,沈妄才稍微松了口气,飞快地穿上了背心,又把衬衣的扣子挨个扣好。

“这个还得涂几次,你……”虞栀慢吞吞地开口道。

话音还没落下,沈妄便慌慌张张地打断了她:“我室友能帮我涂。”

他不过是为了避免再经受这种甜蜜的煎熬,而随意扯的谎。

“那好吧。”虞栀听上去颇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