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哥哥?”她出声问道。

卫渊这才意识到他的动作不知停了多久,他骤然起身,那张卸妆纸被他捏得皱作一团。

“好……好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开口,燥热地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

少女对此一无所知,犹自对他甜甜地笑着:“那我去洗漱啦。”

卫渊原本是打算都帮她弄好的,但现在却莫名站着没动,只从喉间溢出一声“嗯”作为回答。

她的手涂上了隔水的药膏,只沾清水也不会有事。

理智是这样告诉卫渊的,但心却揪起来,告诉他——想要保护好她。

他嘴角紧抿着,下颔骨上覆着的咬肌耸动了下,脚却似生根般一动不动。

直到虞栀洗漱完出来,他紧绷着的肌肉才慢慢放松下来,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

“早点睡吧。”他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联邦元帅,“今天的事,我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三十分钟前,云隐酒店。

虞曜刚跟熟悉的朋友打完招呼,准备去找虞栀,看了一圈儿却都没发现妹妹的身影。

他皱起眉,随手拉住一个眼熟的人询问。

“啊,我好像看她出去了,往花园那边。”那人回答道。

虞曜道了声谢,舒了口气朝花园那边找过去,却只看到虞枂和她的几个朋友面色难看地站在那边。

“小枂,”他走了过去,“你看到栀栀了吗?”

虞枂嘴唇嗫动两下,似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半晌才开口:“她先回去了。”

“她怎么会先回去?她一个人吗?”虞曜有些着急,但随即他的目光也跟着冷了下来。

上次就找过栀栀麻烦的方沁正缩头缩脑地站在后面,再搭配上虞枂那如有难言之隐般的脸色,虞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