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虞栀笑出的那对梨涡,没脾气地应道:“好。”

只要你都像现在一样乖。

他在心里补充道。

虞栀拿到了他的承诺,像是安心了一般,钻进被窝里沉沉睡去。

虞曜却神情复杂,在她床边伫立半晌才离开。

“爸,查清楚了吗?”虞曜下楼的时候就只有虞佶、黎舒容和虞枂在客厅坐着了。

气氛却不似他以为的愠怒、沉重。

虞枂端坐在黎舒容身边,清丽的脸上写满愧疚:“阿曜,是我的错……”

虞曜没听完便打断她,有些责备道:“小枂,你既然知道虞栀酒精过敏,怎么还让她喝酒?”

“啊?”虞枂愣住了,她哪会知道虞栀酒精过敏?

黎舒容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替女儿辩解道:“阿曜,我们都不知道虞栀是对酒精过敏,你怎么能怪小枂呢?”

虞曜皱起眉,他不认为是虞栀在撒谎。

虞栀本就处于过敏发烧的状态,还摄入了阿列曲林,心中真实情感成倍放大,意识都不清醒。

在那种情形下的她又怎么可能撒谎呢?

虞曜觉得只是母亲想给虞枂留些面子。他不赞同地抿了抿嘴,到底是没再追究不放。

毕竟小枂是跟着他一块儿长大的,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跟亲妹妹没有差别了。

而且,也许只是小枂一时忘记了吧。

“那药是怎么回事?”虞曜转移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