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受了伤的人离洞口不算远,此刻五个人正躺在地上,除了有两个还能出声的,后面三个已经昏迷了。

覃明月也顾不上其他的,直接伸手给另外三个人把脉,触碰到的皮肤都是烫的。

“你先将这两副草药煎好,我先在给他们施针看看能不能醒过来,”覃明月交代好跟过来的人便转身抢救。

“县丞大人先前也派来过大夫帮忙包扎,只是那大夫说着几个人他已经能做的都做了,若是命硬一些,兴许能熬过去,”那女人此时声音哽咽。

“你先去烧些热水过来,”覃明月听到耳边的哭声,还是选择支开了人。

忙活了好一阵,她才给三人施完针,等灌了药下去再试了试体温,降下去了她才松口气。

那女人回来之后便一直感谢她们,还往覃明月手里塞了个馍馍。

“不比,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帮你们,对啦,你们可有其他废弃的窑洞可以住人?全部挤在这里,不仅不利于他们养伤,而且长久住下去,怕是小孩和大人都会染上病,”覃明月可没有吓他们,这种环境对人并不好。

那女人听到之后倒是愣住了,不过很快她便告诉覃明月,确实有废弃的窑洞没人住,但是那里离村子有段距离,她们怕到时候戎狄来了,他们分散开来会有更大的危险。

覃明月见状也不好强求,很快便让人出去收拾个地方,将带来的食物的存放在那里。

“你们现在负责做午饭的是谁?”覃明月让朝那女人问道。

那女人意识到覃明月等意图,一时间倒是红了眼眶,不过还是很快跑去叫人了。

只是覃明月没有想到,来的便是几个女人,而是整个村庄的男女老少都来了。

“这位是本官家中母亲特意送过来帮助各位共同度过难关的,虽说本官初来乍到,对你们不够了解,但也希望你们能相信官府,没有放弃大家,只要大家咬紧牙关,来年春天,定然会住上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