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太太说的可是真的?你想卖了迎春?”贾琏被邢夫人这番话震惊到。
“胡说!孙家可
是大户人家,迎春若是能嫁过去,那是她的福分!男人有点小癖好怎么了?成亲之后不就稳重了?再说了,迎春嫁过去可是正妻,哪里会像那些想丫头一样被打杀?“贾赦嘴硬道,根本不承认是被那五千两蒙蔽了双眼。
可他心虚的表情如何能逃过在座之人的眼睛,贾琏甚至觉得邢夫人合离是正确的。
“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没必要客气了,”邢夫人收好和离书,带着念春离开。
覃明月安排好的人早已在外头等待,直接接她们到覃明月在京中的住宅处。
“你看!她就是在外头攀上有钱人了!怪不得会合离,贱人!”贾赦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不由得对邢夫人破口大骂。
贾琏见状一脸心累,不再搭理他发酒疯,很快便回房休息。
王熙凤心疼自家男人,她在屋里听得真切,知道邢夫人要合离,一时心里也有些慌乱,邢夫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离了她,王熙凤十分担心如今的日子会过不下去,王家也早已败落,定然容不下她一个出嫁女,更别提接济了。
“睡吧,总会好起来的,”贾琏头脑一片混乱,但还是朝王熙凤安抚道。
第二日,邢夫人说到做到,直接带了几个人手过来将贾赦堵在屋里。
“这处宅子是我买的,要是不想现在就滚出去,就给我把合离书签了!”邢夫人毫不拖泥带水,上来就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