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子哭哭啼啼地过来,被覃明月警告了一番才憋着气将晕倒的儿子拍醒,双方签了和离书之后,覃明月直接废了她一条腿,作为他将赌坊的人招惹来的代价。

一家子大气不敢出,只抬着彻底瘸了腿的儿子回去。

“这位……夫人,我们不过是被那小子骗了,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吧!我们往后再不敢来找麻烦了!”刘管事这把年纪,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此时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了起来。

“好啊,放了你们可以,让人去拿赎金,一个人一百两,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你们赌坊这么有钱,这个条件总不过分吧?”覃明月朝着他们说道。

“你这……未免太过分了,我们赌坊背后的人你们可惹不起,”刘管事没见过有人比他们还蛮横的。

“你以为就你们赌坊有后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最好祈祷你们赌坊没有被查的那一天,”覃明月也不是被吓大的,这种人,你越怕,他们越嚣张,反而你强势了,他们反而开始顾忌。

刘管事被她骇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中后悔,这次就不该亲自过来收债,要不是那小子说这庄子里有个大财主,还是女的,他根本不会过来,等他回去,绝对不会放了他!

最后,覃明月放了他们其中一人回去拿银票,没多久便收到了几张银票。

“夫人,可否给我们解药,这实在是太疼了!”几个打手期期艾艾地上前问道。

“回去拿水冲冲就行了,”覃明月看在银票的份上态度好了一些。

刘管事原本走时还心中忿忿,结果无意间瞥到覃明月挂在腰间的玉佩,顿时没了想要报复的心思。

覃明月满意地让人收拾好场地,回去休息了,这玉佩是皇后娘娘送她的,她怕这群赌坊的人找麻烦才特意戴上,不过看那个管事的脸色便知道他是个识货的,往后怕是不敢来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