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拿着覃明月给的棍子,狠狠打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
也不知多久,原本还在惨叫的男人,此时已经没什么动静了。
“夫人,他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把他丢回去,”覃明月知道云娘那点子力气打不死人,顶多打残,所以才会让她放手去打。
“云娘,今天你也累了,先进去休息吧,”覃明月朝着此时已经平静下来的云娘说道。
“扑通!”
云娘双膝跪地,朝覃明月磕头道:“夫人的大恩大德,云娘无以为报,往后此生,定跟随在夫人身边,绝不背叛,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我不需要如此,往后你的命还是你的,我救你是我自己决定的事,往后你若是真想报答我,就努力学医,等到你真的能够出师了,我肯定要好好让你干活,”覃明月笑着道。
“云娘明白了,”云娘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昨夜没有认命,逃出来之后投奔了覃明月,自此,她再无亲人,只追随着覃明月。
第二日,云娘那被打得卧床的丈夫被抬着过来了,抬着他的人便是赌坊里的打手,他们直接将人丢到覃明月院门口。
“谁是赵夫人,我们赌坊的管事想见见她,”赌坊的打手个个长得人高马大,一身肉,跟旁人对比起来,像座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