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家里没盘炕的人家就过得比较艰难了,白天还能守着火堆,晚上睡着了,火什么时候灭的都不知道,一觉醒来,感觉身子都要被冻麻了。

没多久,就有几户人家的老人和孩子被冻死了。

这事为他们敲响了警钟,往后睡觉都是轮流看守火堆,不能让火灭了。

一连过了十天,还是这么冷,丝毫没能让人喘口气。

柴火再这样消耗下去,怕是根本熬不过这个冬天。

覃明月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很快,便让人在学堂集合,组织人手上山砍柴火。

冬日里做什么都困难,更别提去伐树取柴火了。

“你们如今还有多少柴火自己心里清楚这次不出去将柴火拉回来,下一趟估计更难,万一天气变得更冷了,你们怕是根本没办法熬过去,倒不如趁着现在去囤一批柴火,”覃明月见他们犹豫,便劝说道。

最终只有几户家中材火充足的人家没去。

一群人拉着木板车上山,往日里走惯的路如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变得格外难走,一群人苦不堪言,但为了柴火还是坚持下来了。

寒风吹在脸上,仿佛刀割一般,饶是穿了再多的衣物,也觉得冷得很,只能加快脚步来到山脚下。

上山的路更难走了,不过他们也没去多远,先砍些应急。

一群人活动活动被冻麻的身子,便开始火热朝天地砍树,想着天黑之前便将木材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