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心钱既然是你们花的,那怎么花的就怎么吐出来,外头可有好几十户人家等着要这笔银子养家呢!安抚这事便由二弟来做吧,对了,老太太,你该不会想着拿库房的银子来填吧?那改日我去喝个花酒,纳几房小妾也要劳烦您了,”贾赦皮笑肉不笑。
“这事我不会插手,便由你二弟去安抚那些人家,”贾母如今不好再偏心贾政,便由着贾政去做这事。
“对了,那王氏差点把我们大房害死,我是不敢跟这种人再住一个府里了,劳烦您老出些钱财给我置办宅子,我住外头去,也省得天天被人惦记着,那天着了道,”贾赦又抛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
“你这混账!好端端的提这个,你是想分家?”贾母看向贾赦面色复杂。
“我知道你不可能会把贾政一家子挪出去,替您着想呢!我们大房出去,那疙瘩点大的地方,我也住腻了,”贾赦此时也破罐子破摔道。
“你是在威胁我?你们大房好端端地搬出去,是想让人戳我脊梁骨?我可还没死呢!就想着分家了,不可能!”贾母斩钉截铁道。
邢夫人听到此话,虽然早就知道不肯分家但还是不免失望。
“要么他们二房搬出去,要么我们大房搬出去,我如今在这府里头可生怕他们再捅个窟窿出来,我可没他贾政好命,有媳妇养,也有亲娘兜底,我就想着糊里糊涂过完这一辈子,。”
贾赦的话不免让贾琏心中起了意,其实出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总比莫名其妙被人害得丢了命的好。
“好!好好!你如今真是翅膀硬了,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孝的东西!”贾母愤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