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见到这一幕只觉得刺眼,他那天不顾连忙和她说了这么多,如今就得了这么个答案,气得他直接摔门离开。
“别理他,他一天不发疯,就浑身不自在,政儿,荣国府以后是要靠你了,你一定要抓住机会!”贾母再次肯定贾政,但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贾政不知道梦境的事情,只觉得自己如今身负重任,于是郑重其事地应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里,贾赦推拒了所有邀约,只在院里灌酒玩乐,哪也不去。
贾母见状也不说什么,直接让贾政出面与他们对接,俨然已经把贾政当成了荣国府的代表。
其他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觉得贾赦不争气,实在太荒唐了,于是便默认了与贾政来往。
贾政如今可谓是春风得意,对于他们的邀约来者不拒。
“秋后蚂蚱罢了,”恭亲王坐在隔间里听着他们高谈阔论,眼里不屑道。
皇帝在宫中批着奏折,原本拿着笔的手突然发起抖来,他用左手将右手抓住,想要止住颤抖,然而却不用,笔尖的墨汁落在奏折上,一片狼藉。
“哗!”
“皇上息怒!”
一群太监宫女战战赫赫大气不敢出,只低着头跪在地上。
“宣太医!”皇帝喘着粗气,平复了片刻,才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