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如今正在屋里躺着呢!”

邢夫人带着丫鬟来到门外,敲了敲。

“谁?”贾赦略带疲倦的声音响起,这段时间他过得可谓水深火热,他越想越觉得不安,本来他就没什么本事,整日里除了喝花酒、买古董便没了别的爱好,如今被贾母赶着带上贾政与其他家族的人来往,商讨的都是些要掉脑袋的事情,让他心里压力巨大。

“老爷,妾身过来有事和你说,”邢夫人在门外回道。

“进来吧?怎么这个时候过来?”贾赦虽然对邢夫人并没有多少耐心,但看在她为自己生了个女儿的份上,还是给她留了颜面。

“老爷,妾身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是做噩梦,醒来心如捣鼓,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邢夫人自然不会一来就直接贾赦直接摊牌。

如果是往常,贾赦听了这话绝对会不耐烦让邢夫人去看大夫,有病就治病,然而如今这个时候,他听了这话顿时严肃了起来。

“你可还记得是什么梦?”贾赦追问道。

“这……妾身不敢多说,”邢夫人装作一副胆怯的模样。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怕什么,”贾赦看邢夫人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