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随同覃明月出去的小厮中也有不少咳嗽不止。
到底是为了救人才染上的,覃明月没有袖手旁观,将庄子上那赤脚大夫的药都买下,让他将药方配齐,熬了一起喝。
几日后大多数都好了,只是又面临着新的问题。
学堂如今挤满了人,乱糟糟的,发生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很难再挤下去。
这时候他们倒是知道羡慕起借住在覃明月那里的人家了。
借住在覃明月这边的人家因为空屋子少,虽说比学堂那边的人好些,没人敢偷鸡摸狗,只是人闲起来便喜欢说闲话。
住他们隔壁屋里的小厮好几次都听到他们在吐槽覃明月小气,自己住大屋子只给他们挤这几间小屋子。
覃明月听到后倒是没有跟他们置气,只是雨停之后便让他们自己在外边搭棚子凑合,等屋子建好再搬回去。
“哎!我们都这样了,还将我们赶出去,还有没有良心啊!”
“就是啊!不就是几间空房而已吗?你这么有钱,怎么还这么小气?”
覃明月看他们不服气争辩的样子都给气笑了:“不是你们嫌我这里屋子小吗?不乐意住可以出去自己搭棚子住,反正现在雨停了,我也没义务收留你们,哪里来的哪里回去!”
“这……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是赖家人说的!我们只是听听,可没有嫌弃的意思!”
“哎!你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