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明月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否则若是再有眼热的要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也该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后果。
刘二坐牢一事瞬间在庄子里传遍了,有人觉得他罪有应得,但也有些爱看热闹的为了显摆非要与众不同,说覃明月太过了,这么有钱,没必要为了一池子的鱼将人弄进牢里。
“是啊,要不你去替那刘二说说情?哦,对了,听说前些日子人家雇人种草药,你儿子也去了,哎呀,既然你看不上人家为人,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去说说情,让人家别雇你儿子,否则也太强人所难了!”胖婶嘲讽地看着她。
“哈哈哈哈,说的没错,我儿子刚好没选上,老吴家的,你儿子那名额我让我儿子顶了,省得你为难,”一旁的妇人也不惯着她。
“我还真没见过像她这么不要脸的,儿子在人家那里干活,背地里还讲人家坏话,有本事别去领人家钱啊!”
“当初那池子鱼死的时候,就属她最能蹦哒了,跟那刘二有什么可比性?都是那起子见不得人好的!”
吴老婆子的被说得面红耳赤,实在受不了,只能灰溜溜回到家里窝着。
“作死了你!没活干了吗?今晚的饭等着我做啊?有你这么当媳妇儿的吗?”吴老婆子一回到屋里看着儿媳妇儿正给孩子喂奶,便朝她宣泄着自己受的气。
抱着孩子的妇人被骂得手足无措,只好将婴儿的耳朵捂住,怕小孩子受了惊吓。
好在吴老婆子骂累了便回屋里歇着去了,没再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