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贾政还是拖着酸痛的腿来到太子门前等候,只不过他这次没再死撑着站在外面,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轿子里。
太子门前等着想见太子的人多了去了,他们贾家人混在里面并不显眼。
只是贾政昨天当了显眼包,被他们记住了,所以他们对贾家人才格外关注,如今没了乐子,倒也没再注意。
覃明月收到邢夫人寄过来的信时,正在地里插秧。
她现在一共开垦了十块试验田,带着仆人到育苗田里将长得绿油油的禾苗移植进水田里。
“长这么好,拔了多可惜啊!”胖婶家田少,刚好可以雇来插秧,看着这一片片绿油油,长势良好的禾苗,实在下不去手。
“不行,只有移植到水田里才能长得更好,而且不是用蛮力拔,我们要尽量带着根部的一部分泥出来,别伤了根系,”覃明月拿着削尖的竹片往禾苗底下一插,再一用力便翘起了一株禾苗。
当然,她为了确保成活率,泥还是带得多了些,没办法,没有专门的育苗铺,只能手动拔了。
覃明月还是头一回插秧,没多久便觉得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她胆子大,倒是没怎么在意,等将手里那把秧苗都插完,打算去溪边洗干净脚上和手上的泥。
“什么东西?”覃明月看着这东西牢牢吸附在腿上,看着肚子都鼓了。
“哎哟!快把那东西弄下去!吸血的!”胖婶看她呆着不动,都替她着急,看那水蛭肚子都鼓了,一看就吸了不少血。
覃明月将腿上的泥冲干净,发现那玩意儿还牢牢吸附在腿肚子上,长条墨绿色的,还是软体动物,给恶心坏了,连忙捞起块石头把那东西从腿上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