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下去喽!”覃明月此刻的心情比贾环还激动,滑下去的那一刻,她仿佛想起了以前和朋友去玩雪的日子,如今过来这么多年,她再次重现了这些游戏。

胖婶看着她们母子滑下去,心里羡慕极了,再没有扭捏,等她们上来后,带着大丫感受了一番玩滑滑梯的感觉。

天色渐暗,没有人注意到覃明月眼角湿润,她将情绪宣泄在一次次滑滑梯中,等到实在疲惫之后,心里早已没了郁闷感。

雪屋里此时点上了油灯,小鹊和奶娘早就窝在里面摆好了晚饭。

“再不过来,饭菜都要凉了,”小鹊提醒道。

贾环玩了这么久,早就饿了,捧着碗吃得香甜。

滑滑梯也滑了,雪屋也建了,覃明月总算心满意足地没再折腾,如今她们院子早已成了那群孩子每天都聚集的地方,每天都能看到他们热热闹闹地玩,心想这滑滑梯倒是建得值。

如今庄子建了围墙,狼群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嚎叫,庄子里的人都安心了不少,这才敢让家里的孩子出来,只不过必须要在天黑之前回去。

不少疼爱孩子的大人还真在院子里造了雪屋,不然没办法,不造的话,这孩子根本不着家,只知道在外面疯玩。

庄子一些开阔的地方,也被受到启发的庄户用雪堆了几道滑滑梯在那里,庄子里的孩子老是上覃明月家里玩,他们也不好意思总是占别人便宜,来覃明月院子玩的孩子这才减少了。

只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天气渐暖,冰雪开始慢慢融化,覃明月院子前面的滑滑梯也快玩不了了。

“好可惜,这么好看的滑滑梯,要等明年才能玩了,”贾环看着心爱的滑滑梯融化,心里十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