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眼巴巴看着覃明月的梅干菜肉饼,嘴里啃着没滋没味的干粮。

覃明月一时间被他们看着,倒是不好意思独享了,反正他们干粮带得多,干脆分了几个给他们尝尝鲜。

那几个女人没想到她们也能分到,心里愈发坚定要多关照这位贵人才是,很快便将梅干菜肉饼分了起来,香得她们恨不得把手上的油都舔干净。

“那个,这个饼子是怎么做的,能告诉我们吗?我们虽然吃不起肉,但是菜饼倒

是想试试……若是不方便说也没啥,本来就是我们占了便宜,“那个身材胖些,被人称为胖婶的女人问道。

“不算什么,你们有兴趣可以来找我家煮饭的婆子问问,不过她也不能白教你们,总要拿些东西来换,不需要太贵重,一些菜啊什么的都行,”覃明月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是怕到时候升米恩斗米仇,总是送她们东西,难免会造成一种好欺负的错觉,干脆还是让她们拿东西换吧。

“可以!到时候就叨扰你了,”胖婶也没想着白拿人家东西,听到覃明月的话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拿些菜去换人家方子,这可还是她们占了便宜。

别说女人们心动了,尝到那饼子味道的汉子们也心动了,纷纷想着让自家婆娘到时候拿东西去学做,到时候他们全家都有口福了,干活能吃上一口,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吃完饼子之后,往火堆里添了柴火,便进屋里睡了起来。

屋子很简陋,只有四间,那些汉子占了三间,给她们留了间小的,屋里的木板便充当床来用,搭好之后铺上一层干燥的稻草,便可以躺着下来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