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的下人听说了纷纷借机围过来看情况。

马道婆此时真满脸严肃,又唱又跳,突然念一句咒语,浑身抽搐,转眼就清醒瞪大双眼嘴里蹦出几句旁人听不懂的话,绕着王氏又敲又打,最后甩出王熙凤画高价买的符纸开始画符,将符往王氏身旁扔去,还没碰到王氏,符纸便自燃了起来,又惹得众人一惊。

别说府里的下人,就是王氏和王熙凤也吓得不轻。

马道婆暗中瞥了眼,见达到了效果,顿时浑身一颤,晕倒在地,不多时,便悠悠转醒:“这府里的东西太过难缠,好在我请大仙上身,否则还真奈何不了它!待会儿我画几道符,烧成符水给你们喝下便解了此祸。”

王氏此时对马道婆的能力十分信任,心里觉得这场法事做得值,如今她心头都轻快了几分,可不就是被小人暗害了吗?

马道婆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心里舒坦极了,也不枉费她这么卖力地表演了一番。

贾母虽不能亲眼见到这场法事,但过去替她看情况的鸳鸯早已将情况告知了她,心里也觉得这次府里怕是遭了小人暗害,对马道婆越发热情。

马道婆这次光是赏银便拿了三份,被府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乐不思蜀,自然不想这么快离开,打着为王氏和贾母抓“小人”的名号,光明正大住在了荣国府。

覃明月没去凑这热闹,火是她烧的,是人是鬼她能不知道吗?

不过她对马道婆倒是敬而远之,却没想到马道婆却凑了上来。

“马婆子来我这院里有何贵干?”覃明月此时还在装病,能避过几日请安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