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下次若还是这样,便让太太换人,”金钏到底放过了她。

只是刘婆子此时怎么看着小佛堂都觉得有东西,心里既排斥,又不得不和覃明月待在这里。

“刚刚我推了姨娘这么多次,姨娘真没有感觉?”刘婆子不死心道。

“你什么时候推的?我当时一直念经,根本没有感觉到,否则我这身板如何经得起你推,”覃明月面露疑惑,刘婆子听了心中一紧,很快便安静下来,连错也没空挑了。

“姨娘有没有觉得,这佛堂好像不太对劲?”没过多久,刘婆子又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实在是怕待会儿那东西又找上她,所以只能不停找话说。

“刘婆婆,我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我还要念佛经,还请你安静些,”覃明月很快又念起了佛经,丝毫没有把刘婆子的话放在心里。

刘婆子听了她的话心里一噎,也不好再出声和她说话,毕竟她来这里就是盯着覃明月不让她偷懒的。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刘婆子心里却丝毫不敢松懈。

覃明月看着她如惊弓之鸟一般,心里满意,王氏不想让她好过,她可不会乖乖坐以待毙。

一连两天,覃明月都老老实实待在小佛堂里,金钏和刘婆子并没有抓到她的什么错处,王氏听了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对覃明月的识趣满意,却又巴不得她闹一场,只好让人继续盯着。

刘婆子越来越疑神疑鬼,却舍不得这份差事,精神紧绷得久了,身体倒是疲惫,时不时打盹,根本没精力盯着覃明月,只不过佛堂里就她们两个人,覃明月不说,没人知道她偷懒。

覃明月看她这副模样,知道时机快要成熟了,时不时搞偷袭,将刘婆子吓得心神不宁。

到了夜里,覃明月慢悠悠抄着佛经刘婆子瞌睡打了一个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