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份地图是根据一些百姓提供的线索画的,早些年倭寇还没这么严重时,出海打鱼为生的渔民去过不少地方,不过还是需要我们派人出去确认一番。”
“好,人手由你来挑选,必须要懂水性,而且对海上天气熟悉的人来做这件事,如今私下贩卖兵器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严朝北将地图接过,并没有急着看。
“回禀将军,陆大人已经排查出了几个人,目前还在审问,”下属将审问情况呈了上去。
“我不信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买那些兵器的是那些倭寇,与那些倭寇作战多年,如何能不熟悉对手,”严朝北对陆为民的办案速度并不满意,打算再等两天,若陆为民还没交出满意的答复,他便亲自去审问。
陆为民如今忙得焦头烂额,但如今还没审问出重要的情报,自然知道严朝北耐心不多了,这些日子他对严朝北的了解虽然不算透彻,但这位将军行事果决不失手段,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超越其父严将军。
陆为民每日除了睡觉吃饭便是待在牢房里审问这几个官员。
“老何,这些年你是知道常平洲百姓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我从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陆为民这些日子为了查明情况,熬得满脸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是我对不住大人!大人,你杀了我吧!”老何如今年过五十,如今面露痛苦,陆为民的话让他泪流满面。
“死?你倒是一了百了,可常平洲的百姓们呢?他们一辈子都要活在恐惧之下,倭寇挥向他们的刀都是我们的人递的!你死了就可以将这一切改变吗?”陆为民拎着他的衣领失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