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要与这件案子无关,其他事便不用多管,”萧君迟看着覃明月走远的背影面色复杂。

昨夜他们只当她们母子运气好,那刺客体力不支摔倒,没想到后面越查疑点越多,一个深宅姨娘看着柔柔弱弱,竟然一脚踩裂了那刺客的脚骨,而且那刺客的供词里说自己是被绊倒的。

萧君迟派人到现场查看,那个位置根本不存在能绊倒人的东西,何况还是武功高强的刺客,不是意外,那便是人为。

“她身上藏着不少东西,不过如今她既然和赵家与晟王合作,那便不必将她卷入此案,”萧君迟没再深究此事。

覃明月没想到自己差点被卷入刑部案件中正跟小鹊沉迷于赏花。

“那里竟然有这么大一棵树,”小鹊没想到梅林深处还藏着这么一棵树。

“银杏树,看样子树龄最少也有五百年了,”覃明月也被这棵银杏树吸引了。

“树干都枯了,真可惜,”小鹊走近观察一番轻叹道。

“或许还能有枯木逢春的时候,”覃明月将手掌贴在树干上,感受到这棵树还存在着微弱的生命力,蕴含着一丝丝灵气,与覃明月的异能倒是有些相近,活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死了,倒也可惜。

覃明月将异能通过手掌输送了过去,时间越长,银杏树里的生命力越活跃,似乎在感谢覃明月,银杏树里的灵气竟也探出来与覃明月的手掌相触。

覃明月被这灵气洗涤一番,浑身都感觉轻飘飘的,异能隐隐有些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