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孤想要的东西还真没有拿不到的五弟,生辰宴孤希望能看到你送来的牡丹花,”太子轻蔑一笑,便离开了,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四哥!你看看他,这是哪里是一国储君,分明就是强盗!”萧君霁火冒三丈。

“慎言!先回府再议,”萧君迟头疼道。

“为今之计,还是赶在太子生辰之前举办花宴,连夜送请帖,过两天就办,虽说赶了些,但总比给他人作嫁衣强,”萧君迟提醒道。

“但办完不还是要送进太子府吗?这些牡丹可耗了不少心血啊!”萧君霁仍然不满意。

“只要这场花宴你能办得好,再说动太后在宫里再办一场,时间安排在太子生辰宴之后,这些花他不敢不还,而且也不敢搞别的动作,”萧君迟思索片刻便想出了解决办法。

“哼!父皇对皇祖母这么孝顺,若太子敢霸着花不还,便是不孝,到时惹怒了父皇太子可就有苦头吃喽!还是四哥聪明!赚到银子也给四哥分一半!”萧君霁顿时眉开眼笑。

太后对他可比对太子好,先皇后与太后不合,连带着太子与太后也不亲,淑妃倒是时常带萧君霁去太后宫里,太后自然更偏心萧君霁,到时不愁太后不答应。

另一边赵国基收到云香阁管事的通知连夜便赶到荣国府找覃明月商议。

“虽说仓促了些,但连夜加钱赶工也能赶得上,林管事不缺人手,只是我们这边要抓紧将牡丹移到酒楼里,这要派人看紧,中途别伤了植株,”覃明月猜测上面肯定是出事了,否则不会这么仓促,能让晟王吃亏的那必然就是太子了,只怕太子早就盯上这批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