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感觉肚子的疼痛舒缓后有了些力气:“原本我不想同王氏争执,只是不知怎么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没控制住,想想都后怕。”

“别想这么多,王氏这事也有错,等保住你腹中的胎儿再让老太太给你做主,”事关贾家血脉,贾母再偏向二房也要给大房一个交代。

“老太太来了!”

“怎么回事?老大家的现在怎么样了?”贾母赶来时大夫已经进去看了。

“老二家的,你说,到底怎么回事?”贾母见院里的人不出声,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母

亲,先前听说晟王在太后寿辰送了几株花,独得太后青睐,媳妇儿听说大嫂这里也有一株,便想来看看,没想到大嫂这么激动,都是媳妇儿的错!“王氏将事情避重就轻讲了一番,在场的丫鬟婆子个个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

“大夫怎么说?”贾母此时不用想也知道这事儿王氏理亏,但现在她最关心的是邢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好歹是贾府的血脉,没了实在可惜。

“夫人怀的月份较浅,一时没察觉,情绪激动下见了红,好在救治及时,如今多喝几服保胎药好好养着就是,”大夫原本以为邢氏的状况危险,但仔细观察一番,发现她肚子里的孩子并无大碍,顿时松了口气。

“那就好,还不快谢过大夫!”贾母身边的婆子立即掏出袋银子酬谢大夫。

“大太太怎么样了?孩子没事吧?”此时正在外面赶回来的贾赦衣衫不整,揪着个小厮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