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掺杂着汪汪汪的狗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兄弟俩对视一眼,正犹豫要不要去开门,刘翠兰就披着外套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拔高音量冲门外头喊:“谁啊?”
外面传来村里陈婶子的声音:“翠兰,赶紧的,咱村里坟地出事了,好几家的坟包都被人刨了,你赶紧叫上你家文兵和福生去瞧瞧,村里老少爷们都往那赶呢。”
刘翠兰一拍大腿:“唉吆,哪个缺了大德的,老大、老二,你俩赶紧拿上家伙事去看看咱家的坟有事不?”
苏文兵和苏福生也急了,抄起铁锨和锄头气势汹汹就冲了出去。
苏晓晓过去帮着把院门关上,眼皮子却突突突跳个不停,总感觉要有什么事发生。
她拿手摁着左眼皮,心想,坟都被刨了这就算是有事也不可能是啥好事,她咋还左眼皮跳呢?
果然,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都是封建迷信。
外面的狗叫声还在继续,隐隐约约还听到不少人的脚步声都往村子西北方向去了。
村子西北角的位置划出来一块空地,村里的祖坟都埋在那里。
刘翠兰坐在堂屋里等俩儿子,随口跟苏晓晓聊起村里的那片坟地。
早些年,村里出过个很有钱的土财主。
那会下葬都流行陪葬,想着带点值钱东子,人死了在那边也能过得宽裕。
谁知道,那土财主下葬没几天,坟就被人给刨了。
土财主的尸体被扒得一丝不挂丢在旁边的臭水沟里,棺材里的陪葬连同那口价格昂贵的红木棺材都不翼而飞。
土财主的家人报了公安,但那伙人当时做得很是隐秘,根本没留下什么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