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食品柜台这个时间没什么人，三个人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正说着，张玉兰就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张姐、秦同志，总经理叫你们过去一趟。”

负责来传话的小刘说道。

又顺便提醒她们一句：“我瞧着刘经理也在，你们小心。”

整个销售部都知道刘长江是个啥德行，直觉肯定是没啥好事。

张玉兰和秦霜对视一眼，想不明白刘经理找她俩干啥。

她俩最近应该也没犯啥事，不至于去总经理面前打她们小报告吧。

俩人一路上心里直犯嘀咕。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半开着，张玉兰象征性地在门上敲了两下，便听到里面传来严国华的声音。

“进来。”

俩人忐忑地推开门，果然就看到了刘长江那张熟悉的脸。

这人一改往日的严肃，冲俩人笑得格外温和。

“刘经理，你别这么冲我俩笑，怪瘆得慌！”

张玉兰被这笑容刺激到，下意识脱口而出。

刘长江：“……”

前一刻嘻嘻，这一刻不嘻嘻。

脸重新拉得老长。

这个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