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兰把手里的暖水瓶一人手里塞了一个:“辛苦你们两个一下,给各桌添着点水。”
交代完,她转身去忙别的了。
苏晓晓看看手里的暖水瓶,叹口气,早知道这五块钱这么难挣,她才不要当这个礼仪。
现在只能感叹一句,果然是钱难挣屎难吃。
小食堂里,联谊会正在进行的如火如荼。俩人提着暖瓶,到处给人添水,殷勤地像是饭店服务员。
苏晓晓刚倒完一桌,正准备去下一桌,就猛然对上一双充满敌意的眸子。
一抬头这才发现,瞪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死对头张冬梅。
张冬梅对面坐着个身姿笔挺的国字脸男同志。
俩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那男同志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尴尬。
苏晓晓不想跟张冬梅这个神经病多费口舌,利落地给两人倒上水,转身就准备走。
脚还没抬起来,耳边就传来一道略有些紧张的声音:“你……你好,同志,我们能单独聊会吗?”
苏晓晓回头,对上国字脸男同志涨红的脸,有些不确定地指着自己:“你是说我吗?”
对上她的视线,那男同志的脸色更红了,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是,是的。”
苏晓晓正要开口拒绝,耳边就忽然传来一声冷笑:“苏晓晓你还要不要脸?我看不上的垃圾你也要?这么喜欢捡别人剩的,你干脆去捡垃圾得了。”
闻言,对面的国字脸男同志搭在膝盖上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发出卡吧卡吧的轻响。
早知道这女同志是这样的人,他就不该过来这一趟。
刚刚,他瞧着这女同志样貌,以为是个勤劳能干的,这才想着过来相看一下,却没想到这女同志一张嘴就言语刻薄,处处透着一股子瞧不上他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