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好歹是长辈,她也不能做的太过,只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叫了一声二婶。

张桂芳一双眼睛滴溜溜在她身上打转:“哎哟,我们晓晓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可惜呀,大哥走的早,你瞧瞧这连件好衣裳都没有。”

说完,又看向两个小老弟:“瞧瞧,这俩孩子也是可怜,吃块水果糖都像什么宝贝似的,不像我们家小宝,除了大白兔以外的糖从来都不吃。”

短短几句话,苏晓晓已经听出了这位二婶言语里赤裸裸的讽刺和鄙夷。

这是变着花样在说她家穷。

刘翠兰听她这么说,脸色立马就冷下来:“他二婶你有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

张桂芳笑笑,看向苏晓晓:“晓晓,二婶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瞧瞧你这一家子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你要是嫁到村长家,光是人家给的彩礼,就能让你家日子好过不少。”

刘翠兰一听这话,脸立马就拉下来,一把将张桂芳从椅子上拽起来:“你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唉,大嫂你怎么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我这可都是为你们好。”

“呸,去你妈的,你怎么不让你闺女嫁过去?”

刘翠兰这会正在气头上,也忘记了装柔弱,这一通操作将张桂芳都吓懵了。

她愣了一瞬,扭头看向苏晓晓。

这个刘翠兰平时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实际上却是个认死理的主,她认准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倒是这死丫头是个软心眼子,只要多跟她说说好处,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

想到这里,又勉强堆起笑脸看向苏晓晓:“晓晓,你听二婶说,要不是人家村长就看上你了,你以为村长家的儿媳妇是谁想当就能当的?你就说咱这十里八乡的,有几个能够赶上人村长家那条件的?你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该为家里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