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柚对上纪轩突然而来的视线，慌乱的移开视线。

而纪轩却不容她的逃避，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

“柚柚，看着我”

明明纪轩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语言轻柔无比。

但是她就这样愣在了原地，随后缓缓的对上了那道漆黑的眼眸。

深邃而漆黑的眼中，像是一颗颗璀璨的黑曜石。

而那黑曜石中慢慢嵌着她的小小的身影。

微薄的唇，轻轻的张合着，带着一丝的颤意的声音就从嘴中宣泄而出。

“柚柚，是太晚了吗？”

虽然说不清楚明白，但是程柚柚瞬间便明白他的口中的意思。

他再问，因为他想明白的太晚，所以她的心中已经没有他了？

对上那张明明没有表情异常冷峻的脸，她能清楚感觉到的紧张。

程柚柚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看着她摇头的瞬间，纪轩的心中涌上欢喜。

但勾起的嘴角的还未完全扬起，又在她点头的瞬间便又凝固在脸上。

心中一阵抽痛。

原来还是晚了呀？

程柚柚亲眼看见，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在她点头的瞬间，亮起极亮的光彩。

但在她摇头的瞬间湮灭

纪轩并有说什么，只是在眼中光芒熄灭的刹那间，低垂着了头顶。

他专注的给他的珍宝穿着鞋袜，手中的动作的轻柔而虔诚。

终于穿好，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痛已经碎掉的心，极力的压制下去。

他同时也在告诫自己，没关系的！

只要他能够远远的看着她，他就已经满足了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