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凌川的宽大的手心上,他柔软的掌心中,全是被冰雪冻坏的痕迹。

不用看,她也知道肯定是凌川为了背运物资化作原形,所以他的手脚才会被冻伤。

还是堆积在她山洞外面的物资,她昨天晚上瞧见的时候,眼睛都快惊讶都掉了出来。

那多的东西,上好的皮毛还有许许多多的野兽,零零种种堆成一座小山。

凌川这怕是将落月部落的储备掏空了大半吧?

而黑暗中的凌川则是露出一口大白牙:“这些都是我的嫁妆,若是不够还可以再去寻”

听着凌川发自肺腑的言语,她的心中一酸。

明明凌川和其他的兽夫不同,他是自由的。

以他的强悍的身体和英俊的外表,还有身为一部落的领主,他可以找寻更好的雌性的。

但凌川他

程柚柚的视线一一扫视过所有雄性的脸。

看着他们都悲痛万分的看着窝在云泽怀中的她。

她的眼泪也是滚滚而落

云泽看着深深埋在自己的怀中,但眼泪早已经浸湿自己的兽皮的她。

明艳的脸上满是哀切,就算她没有了关于他们的所有记忆。

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是记得他们的吗?

对他们的感情竟然这般的深刻吗?

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