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木锐被这孤苦狼嚎的哀求声扰的心烦,而手臂上传来的痛意更是让他不爽。

他将死死抓住他的手中扒拉开,指着一旁气定神闲的程柚柚。

“你们部落的巫医在这里,你怎么找我?”

话落,急忙朝后退开几步,生怕这沾染上这又狠又毒还癫的雌性。

眼见着木锐不肯替她治疗,但是要让她去求程柚柚,她宁愿去死。

视线突然落在佑娃身旁的竹筒上。

她记得佑娃就是喝了这个东西,吐了之后很快就醒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将竹筒死死的抱在怀中,生怕慢上一秒就有人和她抢似得。

打开盖子瞥见竹筒中里面还有点,她大喜过望。

顾不得这液体颜色看起来格外的诡异,更加顾不上这液体散发腥臭无比的气味,她急忙喝掉。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但吐到最后,她嘴里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

随后直起身子,猩红的眼中闪烁着浓郁到快要化不开的怨恨之色,死死的盯着程柚柚。

声带因为过度的呕吐早就被伤了,哪里还有往常那般娇媚的声音,嗓音早已变成了嘶哑不堪。

“程柚柚,你想下毒害我?”

听见佐娃的厉声质问,程柚柚夸张的捂住:“哎呀,我就是手滑了一下,不小心将一点点野草扔进你嘴里,怎么能说我下毒呢?”

“什么野草?那明明就是断肠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