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程柚柚脸上的笑意更深,看的佐娃是心惊肉跳,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了?

她在强行镇定下来后,就算她知道什么也没有用,大家都看见佑娃是喝了她做的东西再倒下的。

这是任她如何辩解都解释不了的。

“对呀,他是喝了我做的东西就倒下的”

佐娃听见程柚柚如此说,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压不去,声音中也是抑制不住的颤动。

差点就要笑出声来,她死死压下自己的喜悦:“程柚柚你自己都承认了,就是你害的我弟弟,我现在就去请祭司和领主来,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将你同几个兽夫解契后,然后逐出部落。”

程柚柚瞧见压下嘴角笑意都快抽筋的佐娃,冷冷一哼。

现在终于是知道佐娃唱那么大一出戏是因为什么了,又是因为她那几个兽夫。

啧!真是麻烦。

她想要去找那几个雄性啊,来找她麻烦简直是有病。

她冷冷的出声制止住了,从地上蹦起来的佐娃:“等一下。”

话落,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佑娃,她算是明白了,他倒下的瞬间朝她投来的目光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仔细检查起地上的佑娃。

已经小跑两步的佐娃顿下脚步微微侧目,俯视程柚柚眼神中是满满的得意和挑衅。

“怎么你一听到要被赶出部落,就心虚了?可惜已经晚了”

“你说要将谁赶出去?”

带着颗粒感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从众兽的背后的传来。

众兽循声望去,却见一极其英俊的年轻雄性从远处踱步而来。

嘴角似乎勾着一丝的笑意,但那双灰色的眸子淡漠的近乎一潭死水无波无澜。